毕竟,此时的他们,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米渔在敖游有意的暗示之下,似乎猜到了一点什么,起初还不信,想明白后,不由地睁大了双眼,随即恢复了平时应有的宁静。
他们俩的这一系列动作,虽然做得很隐密,还是被容良从中嗅出了一些问题,感觉到胜利就在眼前的容良,将心中的盘算当着他们的面,说了出来:“本少知道你最近好像在某个地方弄了一块地,你若是肯把这块地送给本少,本少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要是你不从,就不要怪本少心狠了。”
“你想得倒美!不可能!你死心吧!”
米渔二话不说,直接拒绝了狮子大开口的容良。
“先不要拒绝的那么快,本少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之人,你要是肯同意呢!我们俩相安无事,你要仍然死鸭子嘴硬,就不要怪本少心狠手辣了。”
容良一扫方才的阴郁,心情突然好转,这都多亏了米渔脸上的不开心。
只要米渔不开心,他就很高兴,两人针对了这么多年,只有这短暂的时刻,才是他容良想要的。
“你又想干什么?你要是再敢乱来,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米渔见不得容良在他的面前笑,只要他一笑,米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很扎他的眼。
容良傲气地轻哼,假装不在意的说:“拼就拼,反正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跟我拼了,拼来拼去也就那样,没点浪花。”
敖游站不住了,面色一凛,“容先生这样说好像很不妥吧!他是被压制了很多次,并不代表他不如你!他若是想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你未必是他的对手,有些话,当着其他人的面,说的时候,可是需要过过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