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渔双手环于胸前,“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可是一等一的良民,坏事不沾,不像你,没事总爱找别人的麻烦,你就应该被抓去上一些思想政治课!”
他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容良一开口就要与他唇枪舌战一番?
容良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你好歹是个现代人,竟然敢背着本少,有一些不入流的非科学手段来暗害本少,还敢装傻充愣,说你什么都没有做?”
气极的容良想也不想地走到米渔的面前,顺手撩开他前额的发丝,并用右手指着其中一块头皮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的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一个大包,也是你暗害本少最有力的证据!”
米渔顺着他手指所指的地方,除了头发外,就是一片白,什么也看不清,“你少胡说了,本少可是什么都没有看的,不信,我可以拿手机拍照给你看!”
说着,米渔拿出手机,对着容良所指的那一块地方,拍了几张,理直气壮地把拍好的照片翻出来给他看,“凡事要讲证据,信口开河,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容良甩了他一记白眼,照片上的确什么也看不出来,可他的脑壳被砸,会痛他难道不清楚吗?
“要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还要大夫做什么?米渔,你最近是不是土吃多了,脑袋里装的都是黄色的土块吗?要摸的,你不摸你不摸你怎么知道有没有问题?”
忍无可忍的容良抓起米渔的手,就往他被砸的地方放,米渔被迫摸了几下,的确感受到了一大块的凸起,赶紧把手给收回,气势瞬间就弱了两三分。
“你少胡说了,我什么都没干,你凭什么认定这是我做的!”他真的是祸从天上来。
容良打理好已经开乱的头发后,横眉冷眼的瞧着仍旧不肯承认的米渔,道:“少来,老子自打那次从你这里离开后,什么坏事都找上老子了,被花盆砸都可以算得上是一日三餐了,要不是老子命大,早晚要死在你家店门口。”
“你闭嘴,少咒我的店铺,你过来不就是想要通过栽赃,想要我赔钱给你嘛。凭什么要说我装神弄鬼?本少可是唯物主义人士,不像你爱搞些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