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办正事啊!我可不像某人那般命好,有人伺候,不用干活。”
言语中的那股子酸味,都传到敖游的跟前了,更是惹得珍珠娘娘低头失笑,故意对敖游使了一个眼色,敖游别过头瞧着米渔急匆匆的背影,正要说什么,却发现米滦的眼神时不时地往他这边看,似乎不在看自己,而是在看他身后的珍珠娘娘时,他回过头,多瞧了珍珠娘娘几眼,她淡定的表情,让敖游忍不住取笑道:“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本主不知道的事情?”
珍珠娘娘也是等米滦走了以后,才坐下来说:“我能做什么?还不是今天早晨我在房里练习技艺,被他的叔叔给发现了,说我暴殄天物,被我使计给赶出去了。”
谈及米滦的时候,珍珠娘娘并未生气,脸上还带着丝丝的笑意,“他们叔侄二人,倒是挺有趣的。”
“有趣你也要注意分寸,不要耽误人家。”
敖游一语双关的说。
珍珠娘娘了解的点了点头,“我也没有那个意思,会尽量回避的。”
这时,龟丞相慢吞吞的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他二人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吃早餐,他便走了过去,将一些准备好的事宜告诉了敖游。
米渔同米滦在一起的时候,多半是米滦开的车,米渔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安静的聆听,偶尔会因为米滦的问话,再进行相应的回答。
比如现在,米滦一边开车,一边询问珍珠娘娘有关的事情,米渔已经把他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全部都告诉米滦了,米滦仍然再三询问同样一个问题,只是问法不一样罢了,搞得米渔的心态也崩了。
“叔叔,知道的,不知道的,我通通都告诉你了,求你不要再继续问了好不好?我的头都开始疼了。”
如此热情的米滦让米渔有些招架不住,无奈之下,只能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颅,暗中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