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渔尖锐的叫声引来了正在看新闻的敖游,不管米渔有没有锁门,敖游都轻而易举地将浴室的门给打开,冲了进去,看到光着身子站在破裂的浴缸中,情绪几近崩溃的米渔时——
敖游不禁向后退了几步,声音极低的询问:“你……你没事吧!”
米渔看到他以后,急匆匆地跑到他的跟前,想也不想地伸手抓住敖游身上的浴袍,气愤的问道:“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你暗中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那可以用到老的浴缸,都活不过它的保质期?”
“这个……本主怎么知道?”
在说话的时候,敖游都不敢直视米渔那愤怒的双眼。
“你在心虚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不敢看我?”
米渔个子可能比敖游矮一点,在不经意间,瞧见敖游不敢对视自己,心里马上有了答案。
敖游将他的手给弄开,继而看着他道:“是不是本主看着你,你就会相信本主,这事不是本正干的?”
“你不用狡辩,我知道是你干的,麻烦你以后洗澡能不能对这浴缸温柔一点?它是用来洗澡的,不是用来给你当靶子的!”
米渔心知肚明,不想再计较,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免的,只见他向后退了一小步,对他伸手道:“东西坏了,你得赔!”
“本主赔就是了,但你不能生气。”
敖游跟他讨价还价,然后从身侧拿出了荷包,正要打开的时候,米渔直接将荷包从他的手上给拿走了,牢牢地握在手心里,“这里面的东西全归我了。”
“这……恐怕不行!”
敖游试图找米渔把荷包给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