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眸望去,身旁的少女容色白皙妍丽,犹如羊脂玉琢磨而成,杏眸笼着春水,红唇含着丹朱,美的让他移不开眼睛。
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近在咫尺柔软温暖的唇,心中一动,不由开口道,语气沙哑,带着情动,棠棠,我终于明白玛法和阿玛为何那般痴心,原来喜欢一个女子,是这般美好。
叶棠棠歪了歪脑袋,心里切了一声,要不是她熟读历史,几乎被小皇帝的话骗了,痴心个锤子,是被包装成情种好吧。
别的不说,拿小皇帝的狗爹举例,董鄂妃的娃嗝屁后,到董鄂妃嗝屁,福临永失吾爱,伤心伤身是不可能滴,一点不耽误人家生娃。
皇六子皇七子接连出生,董鄂妃死后,穆克图氏还生了皇八子。
总之就是,伤心难过眼泪流,雨露均沾不能少,按这效率,没几天是闲着的,应该翻了不少人的牌子,这廉价的痴心,谁得到谁知道,呸。
她想得出神,不知不觉间,长长的秀发有几缕落在小皇帝脸上,玄烨一怔,不由凑上去嗅了嗅,清幽的香味在鼻尖蕴绕,十分好闻,心神不由一荡。
他情不自禁将叶棠棠搂得更紧,右手拔掉她头上的玉簪,满头青丝倾斜如瀑,铺满白玉枕上,黑白相间,宛如水墨画,而他的棠棠,是画中最美的海棠花。
两人同榻共枕,身体间更无间隙,十分暧昧,玄烨不禁想到一句诗,芙蓉帐暖,鸳鸯交颈,红被翻浪,恨天明。
紧紧抿唇,眼神有些恍惚,身体烫的厉害,他少年心性,私下里也偷看过话本,对这男女之事似懂非懂,此时怀里搂着心爱的女子,一颗心飘飘荡荡酥酥麻麻,只想着近一步再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