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那见阿玛比之两年前又苍老许多,发间银丝更多,父子连心,闹别扭是一回事,血脉相连又是一回事,不禁心里一酸,阿玛,儿子不孝,让阿玛担心了。
鳌拜见这个久违的儿子,秀气的五官和心爱的女人越来越像,几乎如出一辙,心中一阵酸涩,她去世得早,是他心里不能触及的痛。
只是他向来嘴硬,不肯说些好话,冷哼一声,说什么屁话,你能回来就好,以后不许出去,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我命人摆了酒宴,走吧。
鳌拜虽然有许多女人,多如牛毛,但是对法那的额娘却一直很喜欢,法那自小聪慧,博学多才,鳌拜是个粗人,但是对于读书人也是暗暗羡慕,因此这个儿子深得他的喜欢。
法那点点头,随着阿玛去了前厅的花园,那里早已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父子二人边吃边聊,鳌拜问了法那这两年究竟去了哪里,法那告知阿玛,他离开京城后,去了盛京,而后就天南地北随遇而安,鳌拜心疼,又絮絮叨叨骂了几句。
瞪着鹰眼,故作凶狠,鳌拜重重咳了一声,粗眉皱成川字。
回来就不要走了,阿玛给你在翰林院弄个官职,做你喜欢做的事情,阿玛不会再逼你做什么。
法那低头不语,良久问道,阿玛,儿子那间书斋住的是何人?
鳌拜知道他去了书斋,笑着捶了他一拳,怎么臭小子喜欢那个叶氏?那你可别想,她是鳌拜想了想,有所隐瞒,是佟公子喜欢的人。
又把事情讲了一遍,当然隐去自己的丑事,只说佟公子看中叶氏,自己暂时安置,早晚要送到佟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