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惠馨叹息了一声,“走吧,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回去休息吧。”
只是回去之后,两个人都睡不着,于是何云旗就给何惠馨讲讲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从秋瑾说道天足会,从天足会说到振华女校,她说的平淡,但何惠馨却听得心惊胆战,她做的任何一件大事都阻力重重,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她能力出众,愣是将这些事都办成了。
转过身,何惠馨搂住了身边的姑娘,当年她走的时候,还是个小丫头,现在已经长成了比她都高的大姑娘,“云旗啊,姑姑该早点回来的,这些事就是一个寻常的男人去做,也阻力重重。”
这些话何云旗听了不知道有多少遍了,心中有些不以为然,“难做我不也做了下来?只要我想做,总有做成的一天。”
何惠馨只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不过她抓不住一闪而过的想法,于是就放下不去想了。
“等明天我想去振华女校看看。”
“好啊好啊,咱们,明天一块儿去吃一顿鲜虾小馄钝,然后再去学校。”
“好啊,在美国要么吃汉堡,要么是肉,实在馋中餐了,就去找个中餐馆吃一顿,可味道总不如家里的好。”
何云旗笑道:“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胸怀大志的,可都没有我这个井底娃有口福。”
“这倒是,走到哪里都没有家乡的饭菜香。”
两人絮絮叨叨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惠馨是被鸟叫声吵醒的。不过醒来了,也不想起来。还是何云旗精神抖擞,叫醒何惠馨,让人跟何明哲说一声,两人就手拉着手上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