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装晕的人后背一阵发凉,慢吞吞从地上爬了起来,害怕的一步一步往后退,“师姐师姐,有话好说,我不经打,你冷静,冷静啊!!”

话音刚落,于情哐哐两圈锤了过去,然后扬长而去。

于理正等的百无聊赖,鸟头里终于传来些许声音,“阿姐,阿姐是你吗?”

无人回应。

他把手递下去,把于情拽了上来,“找着人没有?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不成,那臭小子死了?”

“你才死了呢!”鸟头里有一声空旷还带有回音的怒斥声钻进了于理耳朵。

顾纵完全不用于理帮忙拉他,凭借一口上好的飞檐走壁之法跃了出来。

于理给他竖大拇指,“牛,这下腿怎么不瘸了?”

腿断了就是断了,只是他心急,腿稍微利索了点儿,“师姐师姐,你等等我,干嘛走这么快呀。”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于情走的更快了,“哎呀,师姐,我错了我错了。”

于理和男孩儿俩人干瞪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纵追了上去,“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就是想试试师姐到底关不关心我。”说着他耳根一红,“没想到师姐这么关心我,嘿嘿。”

于情根本不停,“试?我要是不救你,你是不是准备烂死在哪儿了。”

“怎么会。”顾纵寸步紧跟,“师姐怎么可能不救我,嗯……其实师姐不救我也没事,反正我家人都死了,以后我寡人一个,也不打算孤家活太久,早死早和他们会合,就是窝囊的死在这种地方以后肯定没人给我烧死上坟守灵,挺可惜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