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面山本来就是一个圈,扶俗刚才和邹苟走散,应该是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太子殿下,他们对你不敬,说你是抽八怪,快令你手下把他们统统杀光。”
扶俗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那张脸,一听这话,咆哮道:“什么?!”
邹苟一个冷笑,仿佛是在说,“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魑魅双双出鞭,他们的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布满了银色针刺,一节一节跟铁似的,这要是打在人身上,碰到哪里哪里就得掉块肉,二人一左一右,风俗驶来,顾纵和于理默契不深,不像魑魅连呼吸都是同步的,加上顾纵受伤又没有武器,这场战斗格外艰难。
于情预感不妙,偷偷撕了袖子里的布料,做了一个歪嘴斜眼的人偶,朝邹苟杀了过去,众百家终得空隙,开始追赶男孩儿,要把他活活烧死。
邹苟配器是红缨枪,本来他武功也不差,于情没有恋战的打算,看似是和邹苟打的难解难分,实则越来越靠近扶俗,趁邹苟不备,割了扶俗肩膀一刀,人偶在扶俗滴血的袖口下接着,滚烫的鲜血在人偶的脸上画出一个笑脸。
她把人偶高举头顶,语气深沉,“再不住手,我就刮花它的脸。”
扶俗一看人偶,脸色煞白,“厌胜之术!”
于情将锋利的刺刀刀尖放在人偶的脸上,“厌胜之术,只要我在带有你血的人偶脸上划上一刀,你的脸立马就会留下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就算伤口好了也会留疤,殿下这么爱美的人,那张脸又这么漂亮,留疤就太可惜了。”
魑魅瞬间收鞭,以鞭柄对准了顾纵和于理。
于情道:“让他们也停下,放了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