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苟道:“让她先跳,她杀了我晋国两位下生,就应该代替那两位下生带头冲锋。”

“也对。”扶俗道:“本来你杀的那两位就是用来排查险情的,这跳崖的原本应该是他们,你把他们杀了,排查险情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你了。”

那俩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扶俗随便怎么给他们安职位都可以,崖顶云雾笼罩,可视度最远五米,看不出具体的十米是有多远,贸然起跳,根本不知道落脚点在哪里,全凭直觉的话,哪怕少一米,就是掉进深渊粉身碎骨。

她道:“我一个人不行,得有人帮我。”

“可以。”扶俗道:“你想怎么帮。”

于情记得小时候学过羚羊跳崖的故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加上助跑,人最远可跳五米,这里可视度刚好也是五米,你找一个人与我同时起跳,跳出五米时,我会踩着他的身体,进行第二次的助跳,如果这个办法行得通,你们也可以照这个办法过去。”

扶俗道:“好,我答应你。”

他答应了有什么用,问题是找不到愿意被当踏板助于情跳的人,要当这个踏板的人必须抱着必死的决心,因为于情借踩他身体的力第二次助跳时,这个人就会加速掉下去,这么高的崖,掉下去把地砸出个窟窿都说不定,尸体也会被砸成一滩烂泥。

所有人默契的特别惜命,纷纷退后数十步,扶俗把主意打到了邹苟身上,“要不你去?”

邹苟连连求饶,“太子殿下饶命,我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是跳不动,等等,我想到了一个人。”

“嗯?”

邹苟嘴巴一张,“带上来。”

两名晋国下生一左一右擒着一个大麻袋从人群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