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扶俗肯定不信,让魑魅上去检查,魑魅一人检查一具,对视一眼,“禀殿下,确死于亡灵。”
扶俗捂着鼻子,道:“什么亡灵敢在晋国的地盘撒野,你看到了那亡灵长什么样?”
于情面色不改色道:“凶神恶煞,青面獠牙,三头八尾,极为丑陋。”
扶俗这个人最恶心的就是让他看到或者听到丑陋的东西,只需要给他稍微描述一番,他就能在脑袋里自己绘想,而且想的更加丑陋,直到自己都想吐,“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太,太子殿下。”邹苟突然道:“那边,那边也死了两个。”
“嗯?”扶俗道:“去检查。”
魑魅查探致命伤口,和百家的配器一对,最终发现是由于情的刺刀所伤。
于情道:“那个人对我意图不轨,我情急之下防卫过激,失手致死。”
“不可能!”邹苟拔高声调,“这两人中有一个头颅都被摘掉了,什么样的防卫比仇杀还残忍。”
这个邹苟,真是不好对付,按辈分算,于情还得管叫他一声叔叔,邹苟原本姓宁,是宁湘流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说白了就是先韩王在位时的私生子,先韩王好鱼水之欢,尤其喜爱各春楼头牌,他压过的倾国倾城的女人比塘里的鲫鱼还多,但只有邹苟的母亲地位从陪睡女变成了妃子。
所谓立嫡立长,先韩王虽承认邹苟为长子,但立太子时,却昭告天下,邹苟为青楼卖身女所生所以出身低贱,以此为由越过了他,立了当时排位第二且母亲为异域公主的宁湘流为太子。
江苟受尽耻笑,无颜呆在韩国所以去投靠了五岳之首的晋国,认了江上寒最得力的护将邹儒风为师,并改姓为邹,吹着晋国月下风,自创一国,果号为月,现在大大小小也是个君王,只不过是个甘愿被晋国太子拴着狗绳牵着鼻子走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