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非常缺乏安全感,抱着木箱一动不敢动,轿子走,她便跟,轿子停,她便顿,唯唯诺诺,小心翼翼。

另一根绳子,拴在轿头处一名男子的脖子上,男子与女子的反应刚好相反,他兴致勃勃,奉承谄媚,“太子殿下,人都到齐了。”

扶俗又照了眼镜子,语气随便,“我们发下去的衣服他们都穿上了?有没有人拒绝不穿,违抗军令?”

邹苟跪趴在地上,真像一条狗,“没有没有,都穿上了,他们哪敢呀。”

扶俗满意道:“非常好,看来大家都是挺识时务的。”

“咳咳。”两声,背箱的女子赶紧跑过来给他补妆,他照着镜子坐看右看,晾了众人许久才不紧不慢的道:“诸位来晋,想必也都看过请柬上所写的内容了,我父王借我的生辰宴汇集你们百家呢,其实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去。”扶俗一个眼神,一直站在暗处的两个人并肩离开,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步伐也一模一样,须臾,他们带人搬过来将近一百个木箱。

此时太阳正烈,扶俗怕晒,拿了把蒲扇放在头顶遮脸,懒洋洋道:“打开。”

晋国下生高效的把数百木箱全部打开,这些箱子排列整齐,里面装的都是些斧头、铲子、铁锹、凿钉、镰刀等五花八门的东西。

诸子百家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都安静!”邹苟跪着呵斥,“是太子殿下讲话还是你们讲话,你们要说,上讲台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