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穿戴好后,于情真是觉得,一个人的气质与衣服真的不存在任何关系,同样的衣服,穿在于理身上,略显稚气,但穿在大哥身上,尽显威严。

这时,柔荑也从换衣坊的另一间房内走了出来,同样是这件衣服,穿在柔荑的身上,只叫人觉得出尘绝艳。

于理连连夸赞,“哇,小妹,你穿这件衣服也太好看了吧,看来我要对这衣服另眼相看了。”说完还扯了扯自己身上同样的衣服,但却是越扯越歪。

依邻低眉一笑,无奈的帮于理整理歪歪扭扭的衣袍。

扶音听他们都穿戴好,不动声色的走在了最前面,苏航紧跟在了她身后,一行人这一路有了于理这个活宝,总是走走停停,欢笑声语不绝于耳。

大殿外挤满了人,喧闹声醉酒声响彻云霄,殿内的地上摆的那数不清的桌椅相对于各式各样的红绸与蜡烛反倒成了装饰品,每个人都是尽兴的把酒言欢,红烛照的大殿内如白日般,真的是好不热闹。

于理的脑子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他第一眼并没有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也没有被美食香酒吸引,而是冷不防的从嘴里蹦出了一句,“他们这穿的都是些什么鬼,和我们穿的有区别吗?不是说换上衣物是为了好分辨吗?这还如何分辨?”

的确,其他家门穿的与他们区别不大,一模一样的针脚,一模一样的图案,一模一样的款式,要说区别,还真就没发现。

于理喋喋不休时,扶音开口:“衣物虽相同,但衣领的颜色却是不同,爹爹用不同的衣领颜色代表不同的家门,于他自己,更好分辨。”

于理才不信这邪,他就不信,没有颜色分别,他爹就还不认识个人了?于是于理恨恨的道了声:“怪癖!”

于情道:“进去吧,找个位置坐下,大家都一天未进食了。”

从外看殿里,和站在殿里,简直是两种极端,从外面看,内部尚可看的过去,还算干净,但若真的进了来,这满地散落的苹果和凌乱的茶具不堪入目,有些桌椅也都似被人踢翻了,灰溜溜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