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温婉碰到她的手,眼中溢出担心之色,“这么冰,我的暖炉你拿去。”
“不,不用了。”于情推拒,“二娘体寒,少炉不可。”
“哼!”拍案声从茶几传来,“婉儿,阿理也冻了半天了,你怎么把第一盏茶先给了外人了。”
于情沉默,捂着冒烟的茶盏递给了于理。
于理欲言又止,“阿姐。”于情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宁湘流忽的站起来,打掉了那杯茶盏,“都别喝了,等去了晋国参加生辰宴,山珍海味什么没有,还怕少了他们吃喝?”
军令状即出,诸子百家只得乖乖顺遂,依照晋国现在的庞大势力,没人敢和它对着干,即便再不满,也没人敢当那个出头鸟,更没人敢尝试得罪晋国的下场,结局一定相当惨烈。
苏航一直面无表情,于情问他,“大哥,依你之见,何去何从?”
苏航反问:“你呢?”
于情道是坦然,“我喜欢没有选择的选择。”
翌日清晨,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苏夫人以生辰宴是年轻人的玩意儿为由,呆在了家里。
江南新城用来参宴的马车足足用了十辆,除了前三辆的车用来拉着人,其余七辆全都拉着满满的贺礼。
柳温婉挺个大肚子行动不便,也不适宜去人多热闹的地方,以免发生危险,但她又觉得晋国是个老虎洞,给每人都缝了一个保命符,宁湘流要照顾柳温婉走不开,连送都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