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苏夫人,正是依邻的母亲,原名佳人,何处有佳人,遗世而独立,说的就是这位了。
“阿姐,你这是干嘛,我们不去拜访拜访苏夫人吗?”姐弟俩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抄小路绕远了些。
于情道:“二娘不远千里来苏夫人家,乃是客。是客,主人的家里各处应有人出来接风,江南新城内辈分最大的是苏夫人,连她都起来了,下人不可能懈怠,但此刻亭中只有她二人,连苏夫人的一双儿女甚至宁伯伯都未伴随左右,自是姐妹叙旧不愿别人多有打扰。”
“也对,那我们现在去哪。”
“你不是想去见依邻吗?她和大哥此时应该在大殿等着我们。”
于理听了依邻二字,眼睛顿时放出了光,“当真?”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殿外,苏依邻已在殿口等着他们了。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头上发饰不多,简单顺眼,身子单薄,个头比于理还要矮上一点,全袍都是淡蓝色,手中拿着一片丝绢。
依邻的性格遗传了她的母亲苏夫人,总是面含微笑,温柔恬静,不怒不争。
于情觉得,于理活泼闹腾,喜怒皆表现在脸上,他和依邻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让外人看了去,不管怎么想,也不会觉得依邻是能吸引于理的类型。
但世事谁又说的准,谁又敢去说,于情看着高兴到不行的于理,心道:“郎才女貌,这不挺好的嘛。”
依邻走过来,声音甜甜的,微微行礼,“阿姐。”
于情点点头,依邻虽年纪比自己小,但毕竟是长辈的孩子,礼貌些还是好的,“小妹又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