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祭出,蟹钳一分为二,脸还好,只是有些红,嘴巴差点儿运气,肿了。
顾纵疼的吸气,受了多大伤似的歪在于情身上,“师姐,你看看我,破相了没有。”
于情抵他肩膀迫使二人中间留了点缝隙,无奈道:“没有没有。”
顾纵撒娇问,“那我还帅气不,还好看不。”
于情:“……帅气,好看。”
于理在一旁幸灾乐祸道:“呦,这螃蟹可真识货,它怎么就知道你全身上下最该被惩治的就是那副嘴脸呢,额,好像都没破皮啊,啧,这说明什么,说明你那嘴啊比蟹壳子还硬,脸啊比城墙还厚。”
顾纵专门在于理面前挽住了于情胳膊,惹他妒忌,“我什么嘴脸,我这是师姐都觉得好看帅气的嘴脸。”
于理果真忍不了,挡在两个人中间当人肉盾牌,揪开顾纵手腕奋力一甩,“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成天师姐长师姐短,我阿姐认你了吗?你能不能不要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了,恶不恶心。”
顾纵哂笑,“不恶心啊,还好吧,诶你是不是见不得师姐对我好啊,她就算和我说句话你也要吃醋是不是,啧啧啧。”
被戳中心窝子,于理道:“你算哪根葱,阿姐本来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她最疼的是我,该吃醋的是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