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顾纵这一觉睡的真是不舒服,虫子又多,地上又硬,连伸个懒腰都腰酸背疼的,“那我再睡一觉,师姐,腿借我躺躺。”

于情:“不准过来。”

顾纵听若未闻,懒得走直接用爬的,“干嘛不准过来,我这头小时候受过很严重的伤,都裂开了,被我大哥又给拼回来了,所以睡不了硬的枕头,刚才躺了那么会儿,就感觉头又快裂开了,师姐快可怜可怜我,腿借我枕枕,不然白长那么多肉了,啧,师姐这腿上肉不少啊,还软,最适合当枕头了。”

于情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赶紧从我腿上起开。”

“嘶——”顾纵痛呼一声,刚才动作的时候碰到头了,于情马上不动了。

“睡有睡像,头莫再乱动。”为防他不老实,于情拿了根棍子抵在顾纵太阳穴上,让顾纵的脸一直朝外,后脑勺一直对着她。

顾纵道:“我这么帅的一张脸,少看一眼天理不容,师姐难道就没有觉得很养眼吗?”

“没有。”

“哦,那师姐该去治治眼睛了。”

“你这人,都不知道害臊的吗?”

“我害什么臊,换作你是我,我是你,这么好看的师姐不管对我做什么,我心中都只有欢喜,甚至巴不得师姐对我再多做些什么,好期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