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这就拿走。”顾纵用二指狠弹了一下仓鼠的屁股,“让你不听话。”

把仓鼠放进袖口,顾纵看着大坑里别提蹦哒的有多欢弹的泥裹尸,纳闷道:“水尸只有在水中行动才会特别敏捷,一旦上岸则手无缚鸡之力,没想到尸还是那个尸,只是换了个品种,就能在全是泥土的地下行动自如,啧。”

“对了师姐,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了一个人,活的死的就不知道了。”

顾纵指了一个方向,一个离二人仅有几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不对,应该说是一个泥人,那人头部和身体各处都被泥土沾了个遍,但依稀可以分辨出那人头戴一个头巾,身着粗布短衣,此人,正是于情刚才遇见的那老伯。

“把他拖过来。”

老伯整颗头已经被泥土完全盖住,于情随手抓了把树叶在他脸上擦了擦,面部已经扭曲,眼珠已经没了,眼眶有牙印,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生吃掉的,口腔鼻子耳朵里,全都灌进了稀泥,她不抱任何希望的探了探脉搏,果然是死了。

顾纵嫌弃极了,“牙都被啃了,好恶心。”

身强体壮的男子在水中尚且憋不了多久,更何况是一个老伯了,在那满是稀泥得泥潭里打滚,定是比在水中死的更难受。

“少说点儿吧。”

这么细细想来,方才那位少年,应该道行还算高得泥裹尸幻化,故意引诱她来此好饱了这些泥裹尸的肚子,谁知没吃到她不成,反倒让于情炸了它们老窝。

顾纵道:“乱葬海肯定不止这么大点儿地方,我们现在所处大坑,连乱葬海的万分之一都不到,就这么小的地方泥裹尸都那么多,你那什么禁制炸了那么久,效果也不显著,跟给它们挠痒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