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看了眼天色,太阳刚刚升起,此刻出发赶路,还来得及,“嗯,我去看看,二殿下,你带路。”

顾梵颔首。

“阿姐。”于理道:“我也去,韩国有你一份也有我一份,责任也是。”

于情没拒绝,“嗯,走吧。”

没想到顾梵突然冒出一句,“于情先生,要不把纵也带上吧。”

顾问凶道:“带他?不行,他个臭小子瞎凑什么热闹,你们那是去斩尸除祟,不是去看戏听曲儿,纵他得给我老老实实呆在殿里哪都不许去。”

不知何时,顾纵把那把比他高半米的银弓背在了背上,“懂我者,二哥也,我不管,我偏要去!”

“你敢!”

“我就敢!”

争执半晌,还是顾问败下阵来,气的留在了雪歇,其他人抓紧时间,片刻不敢耽误,等郎峰树木茂密,耸入云天,山脚下有镇有村,活人其多,据顾梵讲,在等郎峰住的人都是些老幼妇孺,这个地方几十年前有一位军攻卓越的悍将,男人们以他为榜样纷纷效仿,成年壮汉大多都去参军了,留下的都是妻、儿、母,住在这个地方日日盼郎归,才有了等郎峰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