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于理道:“就他?诚心真意?可拉倒吧,他就不是个好学之人,一天天那么懒散庸度,跟本就不是甘愿被人管、被桎梏的人,我看啊,他就是见色起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照你这么说……”从良掐指一算,“我想到了!”
于理道:“说来。”
从良反问:“今天是七曜几?”
“五啊,”于理道:“咋了。”
于理两手一拍,笃定道:“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雪歇名都自大殿下继权以来,推出了个什么百兵考,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次考核,周考七天一次,月考一月一次,期考半年一次。”
“那这百兵考是要考些什么呢。”
“周考考文,月考考武,期考考实战。”
原来,顾问觉得,打仗必须得知己知彼,不仅要熟练掌握本国国器,同时也要对他国国器不说了如指掌,最起码要识之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