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理指着三个小跟班,“那他们呢,别告诉我一群胡子比头发还长的人,竟然还在练习小孩子才学的基本功。”
三个小跟班你看我我看你,全然忘记了自己不是楚人,不必守楚规,齐齐学顾纵扎起了马步,“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怎么,你有事啊。”
于理道:“阿姐,你看他们,赖皮耍的叮当响,简直就是同流合污。”
顾纵恶名在外,于情只以为是他活的通透,今日一见,想来是自己高看他了,她也不惯着,“跟我去见你大哥,偷不偷闲,自有他来定夺。”
看于情这样,是不打算放过他了,三个小跟班你一嘴我一嘴,问他,“大殿下对三殿下最是严厉,这下怎么办?”
其中一个小跟班道:“什么怎么办,赶紧跑啊。”
“跑什么跑。”顾纵道:“我就算是惰懒了些,实力在诸国使节里仍然名列前茅,还能被她擒了不成。”
另一个跟班道:“三殿下慎言,那于情乃是韩王手下心腹级别的武将,拓江土平战乱,镇洪水治瘟疫无一不精,虽然国势大大不敌你楚国,但只凭个人实力可与你两位兄长中的任何一位匹敌,如果说楚国的一半惊才是以你两位兄长所出,那韩国的一半惊才,就拿捏在她手里,这个女人不容小觑,三殿下能避则避。”
顾纵道:“真这么厉害?”
小跟班:“绝无戏言。”
能让那些人如此忌惮,大大激起了顾纵的好胜心,“那我偏要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