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区别。”于情仔细回忆那人特点,把范围缩到最小,“十五六岁,模样上乘,阴阳瞳,有酒窝,弓箭比人还高。”

“哇。”从良啧啧拍手称奇,“一字不差,你不是对他做过功课啊,观察的比我还入微,连人家有酒窝都知道。”

于情阴沉着脸,“从未,一面之缘。”

于理心急如焚,在地上来回翻找,恨不得掘雪三尺,始终没找到,颓丧着脸,盯着于情腰间原本一对儿,现在只剩一半的禁步,“阿姐,你那另一半到底在哪啊。”

“她的另一半在这儿。”

几人循声望去,一位和于理差不多大的少年躺在树杈上,嘴里还笑呵呵叼了根毛草,翘着二郎腿很是惬意,背上背着一把大大高于人的弓,手里拿着一束细长布链正在把玩。

他刚才那句话意味颇有不明,让人分不清“另一半”到底是在说“禁步”还是“他”。

从良一看到顾纵,立马指着他对于情道:“他他他,就是他,雪歇名都的小恶魔。”

树杈下还有三位小跟班,不断的给顾纵使眼色,三人衣着各有千秋,应该想巴结顾纵的弱国使节,他们看见顾纵动了于情的东西,纷纷摆手摇头疯狂使眼色。

于理狠一跺脚,猛踹了下树身,树枝上挤压的雪跟雪崩了似的飞流直下,“我阿姐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顾纵从树杈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你说那玩意儿啊,我捡的,瞧着稀奇,多看了两眼,碍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