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难言道:“生命不是儿戏,你安分一点。”

于情道:“就是,你急什么,天塌下来还有明知道长和叛众撑着,你作个什么死。”

“致远!”致远被红衣人训斥走后一直丧丧的,于情叫她,“你过来。”

致远怏怏道:“干什么。”

于情问她,“你和那东西交过手,有没有什么发现?”

致远照实答,“能发现什么,就是那家伙身子硬的很,铜墙铁壁一样,力气又大,我的水仙根本拿她没办法。”

全身发硬,铜墙铁壁,很明显是在隔绝外力的袭击,保护皮肉里的东西。

于情思考着道:“这样,我们赌一把,就赌他体内是个希,如果真是希,那就好办了,希必须依附人身才得以躲逃雷劫,我们只需要把女鬼脸的肉身劈开,把希放出来,届时不用我们动手,老天自会主持公道。”

之隐道:“也只有这样死马当活马医了。”

于情道:“女鬼脸现在这幅身躯已然不同往日,水仙虽然是神器,却不是强攻形武器,自然拿她没辙,你和难言的佩剑尚可,但修为不行,砍来砍去也只是给人家挠痒痒,而且近距离攻击,就是羊入虎口,太危险。”

严于摸了摸手里的弓,道:“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