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装作听不见,继续挑衅:“燕王辅没有枕边人,自然想象不到我们的快乐,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红衣人气的头发都开始冒烟了,致远道:“哥,哥,别在意,别在意。”
就这于情还觉得不痛快,最后朝着叛众补上一句,“都说不玩那个,下次记得轻点儿,你都不心疼我。”
其实于情根本就不敢看叛众,这次拿叛众开了这么大个玩笑,回顶叛众不杀了她才怪,严于虽然尽力呵斥那些口无遮拦的各国下生,但一嘴难敌百嘴,气鼓鼓的道:“亲离姑娘,你疯了嘛。”
疯了,她肯定是疯了,求求老天让她彻底疯了吧。
事到如今,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话,哪有收回的道理,干脆就让暴风雨来的再猛烈些,用她上辈子加这辈子最最最最魅惑的语气,抛了个媚眼,“夫君,你替奴家说句话呀。”
呕,她简直要把两辈子吃过的所有饭都吐出来了。
岂料,叛众道:“孩子没事吧。”
“啊,啊哈?孩,孩子?”她懵了,跟被雷劈了还要懵。
叛众道:“嗯,孩子。”
卧槽,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当初为了拒绝叛众,她谎称自己已经怀孕了。
于情道:“哦,孩子啊,孩子没事,他还在我肚子里。”
废话,这是什么破答案,孩子不在他肚子里还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