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闭,抬手一挡,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然后继续大哭,抽噎的样子别提多可怜了,预计中的痛感没有袭来,却感到空气忽然变甜了。
“嗯?”眯眯睁眼,叛众从衣袖里拿出来一个糖人儿,还是她要求的必须裹的那种,做它的人应该还不熟练,和糖人的形状都是歪歪扭扭的,丑的可爱。
这……叛众这样一番诡谲的形象拿着那个大大的,实在是……要多怪有多怪啊。
于情想接又不敢接,跪在地上贼尴尬,叛众扶她,声音带着磁性,“伤着了?”
既然叛众这样问了,就算没伤着,也要摆出一副重伤难愈的模样,利用苦肉计装腔作势的捂着腿往地上一躺,忙不迭道:“有伤有伤,浑身都是伤,头疼胳膊疼腿疼哪哪都疼,骨头也碎了,已经走不动路了,要死了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
她表演的痕迹太重,严于都看不下去了,“亲离姑娘,糖人再不吃,马上就化了。”
“吃!吃吃吃!”于情表演了一发变脸,刚才还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现在立刻就不哭了,跟没事儿人似的,脏兮兮的爪子就那样扑了过去。
叛众道:“净手,净脸。”
于情:“……”心道都这时候了还讲究什么呀,糖人都有小棍子戳着,脏不到,真是假干净。
偏偏叛众的命令她不敢违背,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转了一圈,埋怨着:“荒郊野岭的连个水坑都没有,让我怎么洗嘛。”愤愤的走了回来,撒气的用叛众的衣袍当抹布,随意擦了个手和嘴,夺过糖人啃了一口,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