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谨慎的看了一圈, 才小声问道:“那道长知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是怎么死的?”
明知:“记载因原有二,其一抱病而恙,其二,亲离姑娘可听过‘埋儿奉母’?”
于情道:“当然听过,二十四孝之一,我佩服但不赞同这种做法,讽刺残忍又受人批判,道长的意思是,那孩子的死和那个故事有关。”
明知:“也不尽然,记载鲲成神前,以菱角为食,与妻子困于一座孤岛后,于冬日得一子提字为青,子随父,形随鲲,胃口极大,除菱角不食,冬日无菱,幸得二人于春夏挖有地窖,地窖不可深,多则一米,再深则积水,菱角离根,遇水而烂,遂当冬粮存储不多,青一味索求,鲲食不果腹,难成神业,其妻子不忍,挖一深坑,埋儿。”
“这……”人家埋儿奉母的故事虽然过程不可取,好歹结局是好的,挖坑埋儿的时候是直接挖出了金子,保全了儿子还赚了一笔,可箬此举……怪不得她对鲲怨念和恨意都那么大,为了丈夫亲手把儿子埋了,到头来,丈夫跑了,自己被抛弃了,死的还憋屈,这事放谁身上都不甘心,实在是陪了丈夫又折儿子。
于情一边感慨“这女人真狠啊,埋儿奉父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一边可怜她,“这女人的做法和死去的老妇人有异曲同工之妙,立场非是相对,而是相同,应该是在那一家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才会那么生气。”
但事到如今,她自己恐怕都分不清气的是那家人还是自己了。
之隐连连拍手称绝,“这女的,真不枉长这么大个嘴,好会说啊。”
于情想调侃之隐“她没你会说”,突然就像被人击中了心脏似的,好像明白为什么女鬼脸要活埋那一家子了。
根据女鬼脸之前的所作所为,很明显女鬼脸只知道利用鬼道众可以起死回生,并不知道执事纹的作用,要不然当她从坑里把孩子挖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对那孩子的亲人下手了。
更也不会出现后面的地泽庄粮荒导致庄民不得不与她交易灵识帮那孩子续命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