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道:“我可没有说你杀的人是庄民啊。”
女鬼脸秀眉微蹙,“那是谁?”
于情随便一指,“她。”
顺着这个方向,冰冷的坟坑附近躺着一位没有呼吸的老妇人,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还粘着土,年纪大了皮肤都是干瘪枯黄的,脸上长着老人斑,几只乌鸦正在啄她的眼珠,脸皮都被撕掉了仍一动不动,那正是死人的沉寂。
于情赶走了乌鸦,指着罪证,道:“她这服饰特征和庄民大不相同,应该不是地泽庄的人吧。”
“别的不说,就说那她脚下那双布履鞋,就能看出老妇人不是庄民,地泽庄的土高温烫脚,必须穿厚厚的鞋底才不至于被烫伤。”说着,她脱掉老妇人的鞋,脚底好多被烫伤的血泡,于情把那只脚抬高給众人看了个遍才又放下。
她道:“这位老妇人既然不是地泽庄的庄民,也就代表她不是你‘创造’出来的东西,没有受过你爱人的庇佑,更没有受过你的造福和恩惠。”
“那你杀她,就是有罪,得偿命。”
最后那句话于情说的铿锵有力,气势上她已经赢了。
还以为女鬼脸被抓到把柄会害怕,不想她竟然有恃无恐的把头歪到了个土堆上,笑道:“我那是杀人吗?我那是替天行道。”
于情觉得好笑,“你?替天行道?”
女鬼脸避也不避,对上她的视线也开始笑:“是啊,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