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脸立刻道:“真,真的。”须臾,她复指于情,“就是她,那头猪的主子就是她,她根本就是在贼喊捉贼!”

红衣人一转头,“你敢耍我。”

于情:“……”狡辩?瞧着红衣人一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样子,恐怕行不通啊。

这下该轮到她连连后退了,从下生右侧穿过,明显看到下生想和红衣人动手,他重伤在身,哪能再战,趁机捏了一副叛众教她的“木头人”贴在下生身上,下生果真如木头人一般动弹不得。

她小声道:“没事。”

之隐对兄弟二人的为人都嗤之以鼻,欲对咄咄逼人的于理加以阻拦,可实力不敌于理,一鞭子被抽出老远。

红衣人逼的紧,盯她的眼神都变的跟刚才不一样了,“她说的,真?”

“……额”如果她回答一字不差,证实致远被一头猪叼走,红衣人会把她大卸八块了吧,后路已退完,面对盛气临人的于理,于情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头烂额之际,一个稚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哥!”

这声哥犹如天籁之音,救了于情的小命。

红衣人一转身,一个人影扑过来撞到了他身上乱拱,红衣人一个皱眉,致远立刻会意,察觉失礼,赶忙松开,恢复规矩的模样,行了个礼,“兄长。”

相比致远的失态,红衣人显得格外沉稳,“嗯。”也不问致远伤着哪没有,就责备道:“平日任你万般胡闹我都由着你,可你竟敢胡闹到遇险也不告诉我,你是觉得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