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突然想起于情脖子上露出的纹路,心下雪亮,说话都没了底气,“作孽啊作孽。”
被传说中的箬称作传说中的那个女人,内心别提多爽了,她道:“什么叫作孽啊,我只是被别人给了一次活着的机会,跟你身下这孩子一样,你同样给了他一次活着的机会,但是……”
女鬼脸道:“但是什么?”
于情道:“这机会你虽然是给了,但又没有完全给。”
女鬼脸啐她,“胡说八道什么!”
于情道:“我可没有胡说,你给青儿强用执事纹,就必须也找病死的尸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得到的鬼道众,但这东西你显然还不够了解,执事纹生成的必要条件是二者必须是用样的死法,且被活者复活后必须对加害死者的凶手用同样的死因把他杀掉,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第一个条件你做到了,但第二个……你儿是病死的,致他死亡的原因是病魔,病魔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根本不能施以报复,你儿不能及时完成执事纹发布的任务,必遭反噬而死,退一万步讲即使能报复,那病因也在青儿身上,只有青儿死了,才算病魔死了。”
“所以不管你再怎么努力维持青儿生命迹象,执事纹也会一步步引导他自己把自己杀掉。”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箬。”
于情刻意咬重了箬这个字,希望她能理智些,箬听后身子一颤,灰蒙蒙的眼睛里恍若拨开了云雾,得以窥见一丝虹色。
“你能明白就好。”于情还以为箬眼神里的变化是想通了,“箬,你跟我回新楚,新楚霸王是我相好,我绝不让他为难你,一点儿痛苦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