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鲲性情孤高自傲,不可一世,不愿帮助巨人神农,神农没办法,就和他达成了一个交易。”
于情道:“是什么?”
严于继续道:“那个时候的神农已经是位半神了,成为真神指日可待,无非是时间问题,鲲看出了神农半神的身份,让他许诺成神之际要提携它一把。”
于情道:“这是双赢,挺好的。”
严于不同意了,“好什么呀,鲲被后人称为异兽而不是神兽,一定是有根据的,神农渡河,是为苍生,他呢,是为一己私欲,从他要挟巨人神农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时,它就已经和神位无缘了,因为他永远也达不到神的思想境界,祟到底是祟,什么水中霸主,不过是霸凌比他弱小的祟自诩的祟中霸主而已,说它地位高,可它的地位至高也就是一个水平面,见不得光的,说它领地宽,巨人神农为民忙碌奔波时流的汗汇集起来都不知道比那片汪洋大多少。”
于情笑他,“你倒是想的通透,然后呢?”
严于叹气,有些伤感,“然后巨人神农就同他许了这一诺,鲲载神农跨过汪洋,到达对岸,神农让它在岸边等,它照做了,苦等一去不回的神农多年,其中的孤独辛酸苦涩染进了水里,就成了后来的苦海,唯一的甜,就是苦海水面长出的菱角。”
于情开玩笑道:“我还以为是女人呢。”
“嘿?”严于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你猜对了,先是菱角,后来变成了女人。”
“鲲苦等神农的那些年,看上了一位采菱的姑娘,这姑娘声音甜美,长相清纯,性格温和,单名一个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