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摇头,“不会,没有什么东西能留住一颗想走的心,除非他们是心甘情愿地被迫留下来。”
“你别不信。”严于连发两箭,箭箭碎头,道:“我听说书先生说,那两个人是一对儿狗男女,女的大婚出轨,男的就是插足婚姻的第三者,海民为了惩罚他们,在他们住的屋子外堆满了沾有毒药的荆棘,想把他们困死在里面。”
“等等。”于情突然极刹车,苦海之地的海民极看重姻缘,变心之人少之又少,加之又在楚国地界,恰巧女鬼脸头上也戴着代表不忠的血红帽冠,“不会这么巧吧。”
她道:“严于,你把那对儿……”说夫妻,好想不是,还是随波逐流吧,“把那对男女的故事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和我说一遍。”
“这……”严于支支吾吾的,很明显不乐意。
于情道:“怎么,他们的故事很难以启齿吗?这么吱唔做什么。”
严于道:“不是难以启齿,而是神乎其神,怎么说呢,就类似……神话,不可信。”
“神话的话本本就真假参半。”于情道:“你但说无妨。”
严于和于情合力,把头都被砍了还依旧不老实的凶灵擒住揉成了一个大皮球,用“水仙”绑了个特别的蝴蝶结,累瘫了。
一个漏网的女凶灵突然窜出,掐死了严于胳膊,尖锐的獠牙啃了上去,严于闷哼一声,一定是咬到骨头了,他又挺老实一个人,远距离一剑射死还好,最怕的就是近身战,对方要还是个女的,反击的时候碰哪里都不行,一般都会选择直接放弃抵抗,眼下这个凶灵,胸部一下都被砍掉了,他想要把它拽下来,可是拽哪里呢,拽头发?不雅观啊,拽脖子?那里没有衣料,直接接触的话,男女授受不亲啊,拽脖子下面?那里……不不不不,这怎么行!
于情看不出去了,飞起就是一脚直接踹到人家脸上,凶灵的剑都被踹歪了,“迂腐的小畜生,这都什么时候了,把你那节操放一放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