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那颗硬挤进炉壁的头拔了出去, 看了眼炉顶开始攀爬,但她很奇怪,并没有站起来或者攀附直线上炉顶, 而是像蛇盘桩一样趴在炉壁上用娇小的身躯一圈一圈开始绕,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到达炉顶后,她竟然将自己的灵力抽出了一点喂给凶炉, 凶炉本就承受了三个不同之人的灵力, 处在崩溃爆发的边缘, 她这一火上浇油,四面八方所有的炉壁开始快速碎裂扩散。

若说刚才只有一头纹路碎裂,箭矢还有机会绑住附近其他的纹洞, 可现在所有炉壁均开始破碎, 就代表箭矢拴着的两头均已经岌岌可危, 并且没有生还的机会。

女鬼脸这是要阻断所有人的退路。

之隐道:“要不我们就直接跳,和她拼了。”

直接跳下去同归于尽吗?跛脚下生说过,这炉底就是通风口, 说不定视死如归的跳下去赌一把,还有生还的机会。

可这地下都是焰浆,万一堵输了呢?

怎么办怎么办,不管怎么想,好像都是绝路。

看着还在网蛹里裹着的致远,简直心乱如麻,而抱着致远的跛脚下生,仿佛连害怕两个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刚才没来得及问,现在终于忍不住了,“生死攸关之际,你不害怕吗?”

下生哑哑的声音沉沉传来,“害怕。”

“哈?”于情还真没想到他会有这回答,和他那张处变不惊的脸完全相悖,打趣道:“我还当你这人没有害怕的东西呢。”

下生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又躲了回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