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脸上仓皇的脸色显出他仍有余悸,强忍着咳了两声。

之隐瞧他一副巴巴的缩在难言身后的样子,没好气道:“他好着呢,好的很,还知道忘恩负义,一句感谢都没有。”

“我——”致远是想感谢的,但瞧见之隐欠揍的性子,感谢二字怎么都吐不出口。

之隐背过身,潇洒道:“算了,我没某人那么小心眼,相比之下,某人还没这只脚丫子好入眼。”

那条缝里,原来胖乎乎的小脚丫由一只变成了两只,乱踢乱晃,欢弹的紧,藕节一样一截一截的。

之隐手起刀落,故剑“情深”出鞘直接劈开了网蛹,爬满蛛网的网蛹尽数被斩断,里面藏着一个一看就是刚出世不久的婴儿。

粉嘟嘟的脸上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泪眼婆娑,小指头含在嘴里慢慢吸吮,一副毫不知危险相近或者身处危险之中的模样,反倒把网蛹当成了他的摇篮,没了庇护,又见到好几个陌生人,嚎的比之前还响。

如果摒弃这孩子诡异的哭声,倒真是可爱极了。

一婴哭,婴婴哭,哭声跟传染了一样,响彻凶炉,他附近的网蛹动弹的动作越来越大,里面的“兄弟姐妹”也想破茧而出一般,清楚到看到拳打脚踢拱出来的手掌脚掌。

几人看了皆是眉头一皱,“没想到,这网蛹里禁锢着的居然是人。”

面前数不清的网蛹活泼好动,上下离的较远些的安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