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于情包扎成粽子一样的手沾了点血,擦了擦,还是嫌脏,他干脆用牙齿拽掉了沾血的布条,没了包裹才瞧见原来他手上的水泡早就破了,那双手也能用血肉模糊来形容。
所非要比,现在这只手比刚才缠着布条的时候更污秽不堪,但他却不这样觉得,握着于情的手掌越发有力,拽着“水仙”的那只手挽过那仅剩的一截,单手系在她身上打了个死结。
现在不止是手哆嗦,嘴也开始哆嗦,“你,你干什么?”
不详预感淹没心头,亦如当年。
跛脚下生脸上脏兮兮的,散乱的头发遮挡着看不清脸,好像从于情见到他的第一面,他就是这个样子,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下生低头看了眼凶炉,里面焰浆翻腾,发出的金黄色的光打在下生脸上,鼻翼上,眼瞳上,光看轮廓,就知他一定是位美男子。
此刻开始,不止是嘴,全身也开始哆嗦了,眼神满是惊恐诧异,“你?”
就算她再笨,也猜到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遂开始挣扎,“放开我,松开,松手!”
跛脚下生果真松了点劲,没有“水仙”,他全靠攥着于情的双手才勉强没掉下去,力气稍减,便掉落一寸。
“不要!不松了!别松手!握紧我!”
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努力想把手腕往上拉一寸,下生比她重太多了,使尽了力气也只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