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直接打了个哆嗦。

“不行!”于情道:“我去!”

女鬼脸盯了她半晌, 确定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灵气就是个柔柔弱弱的普通人后, 特别嫌弃,“你这不行,都不够炉子塞牙缝的。”

有的吃就不错了, 竟然还嫌东嫌西的,于情心鄙口和,“就我去!”

女鬼脸脸上别提有多瞧不起她了,伸着脖子探头向下张望,根本不乐意听她的,女鬼脸的视力极好,又相中了断臂下生,视线落在他身上,啧啧称奇,“还是他好,肌肉结实长的可口,周身附着的灵力虽然不多,但也不少,勉强入味。”

断臂下生处在绳子的最末端,离炉顶最近,那里的温度最高,炕的如同火燎,加之本来有伤,已如风中浮萍奄奄一息,幸得跛脚下生拽住他另一只胳膊,才不至于酸软无力的他掉下炉去。

女鬼脸越看越满意,咧开的大嘴弧度更弯,“我决定了,就他了。”

凶炉似乎也特别满意,炉内雀跃的焰浆翻滚欢呼,期待着一场盛大的晚宴。

女鬼脸眼中含光,命令着:“你,那个瘸了腿的,松开他。”

跛脚下生看都没看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盯着于情寻她意愿,于情把脸别过去背着女鬼脸,小幅度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