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女鬼脸狂妄的笑作一团,狭小的洞口已经放不下她那张恐怖的脸了,她大笑的样子,唇角一直撕裂到耳朵,阴森可怖。

“那这样呢?”

女鬼脸伸出比吊死鬼还长的舌头,从庙顶勾过来一把锯子,把锯齿对准了那截房梁,慢慢磨,寸寸磨,木屑飞下落在几个人脸上,几人大惊失色,被高温炕红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如果房梁被她锯断,这跟“水仙”上绑的所有人都会掉下去。

这可不行。

炉内岩浆滚滚,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阅历颇少年纪还轻,就算有通风口,他们也不一定能找到。

眼看女鬼脸都把房梁锯一半了,口水大滴大滴落下,别提多令人作呕了,之隐一边感叹那是什么舌头这么有劲,一边叫住她,“等等!”

女鬼脸瞬间停住,果真不锯了,饶有兴致的看着几人,“想通了?想通了就好,趁现在你们还没停下,讨论讨论谁当这个第一人吧。”

他们这六人,谁当第一人都不行,根本不用讨论。

面面相觑时,炼灵炉张着的血盆大口,焦急的左摇右晃,火球成倍的泼出,像是嗷嗷待哺的孩子。

女鬼脸安慰它,一脸宠溺,“乖一点儿,马上就给你喂的饱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