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道:“爬上去。”

致远哪想到于情冷不丁冒这么一句,“什么爬上去,我又不是壁虎,况且那截房梁就在凶炉正上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不当场变烤肉了。”

“谁让你真爬了。”这致远怎么和她一点儿默契都没有,到底是不是她弟弟啊,于情无奈指着缠在致远腰间的“水仙”,“我是说,借助它。”

致远最烦别人打“水仙”主意,护食一样,“不行,我不同意。”

于情“啧”一声,“你还想不想活了。”

“当然想啊。”致远道:“谁会不想活啊。”

于情去夺“水仙”,“那就按我说的做。”

“等等!”致远这才说出了实话,“我恐高。”

于情抢“水仙”的手一下子愣住了,“在神农坛那么高的地方,怎么也没见你恐高啊。”

这语气半带猜忌,致远就知道没人会信,“那是我双脚挨着地,我恐的高,必须双脚离地才行。”

“哈?”于情没听过恐高还带这样式儿的。

致远语气颇显失落,“不信算了。”

看他样子,和盯着房梁的眼神,不像是装的,于情姑且信他,右手一摊,“那你把水仙给我,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