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道:“怎么不可能。”
致远道:“古往今来, 没有这种先例。”
于情道:“没有这种先例, 不代表没有这种可能。”
“你们没见过神, 更没有人真的成过神, 但你们仍是相信只要勤学苦练就可以修炼成神这种可能啊。”
致远说不过她, 急眼了, “这不一样,怎么能混为一谈。”
“怎么不一样。”于情趁势追击, “吸鬼石对‘希’无效,是因为‘希’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青蛙为了适应环境可以水陆两栖, ‘聻’也可以为了天敌吸鬼石逼迫自身强化实力,大家都是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你们这些人类幼崽, 在大人的呵护下长大, 不明白生存的残酷, 所见所闻如同井底之蛙,都是长辈经过层层筛选下来过滤掉杂质后给你们看到的,稍微有点什么东西超出你们所学, 不假思索脱出而出就是‘不可能’‘我不信’, 这就是你们。”
“我——”致远被逼后退数步, 哑口无言,“你胡说!”
漫天的亡灵越来越多,多到挤不下数不清, 陵庙里源源不断还有亡灵飞出,秦国下生们怎么斩都杀不完,好几次想去关上陵庙的门,堵住亡灵的出口,都是还未离近就被冲飞出去。
“亲离姑娘。”难言出面解围,“方才所言,有愧于心,若真是你说的那样,陵庙里住着的是半聻半希,那我们得赶紧去把陵庙的门关上才行,地泽庄庄民众多,耽误下去,怕无力回天。”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于情收回咄咄逼人的姿态,致远是于理的弟弟,也就是她的弟弟,挨自家人训斥长了教训,好过在外受别人委屈。
之隐和难言前后持剑带路,于情紧随二人,致远憋屈的走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