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道:“难言,你认为呢?”
正经事上,还是难言更靠谱, 他颔首道:“我走访过几位农户, 他们说其实那荒掉的大片良田是有主的, 但这位主人早已闭门不出,拒不见客,又不肯卖掉良田, 供他人种粮,农户门只能望田兴叹,我们也不好强入室,只能作罢,几经辗转,知晓有位信使,她说的话,在地泽庄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便想着和她商议商议,看能否让她和那良田主人说两句话,别让这地暴殄天物了。”
“但……”
说着说着,他就不说了,于情最烦别人话说一半,着急道:“但什么,你说呀。”
“但是啊,那陵庙里的信使,根本就不是人。”之隐悠哉的靠在树干上,惬意的说着很像骂人的话。
“不是人?”于情千算万算,知道那信使有问题,却漏掉了她不是人这一环,“难到……”
难言正色道:“是死灵。”
“准确点说——”之隐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她是个‘聻’,多年修炼,实力远在‘聻’之上,可以说是‘聻’里万人之上的实力,不然你以为我们带这么多吸鬼石围住这里是为什么,闹着玩儿吗?”
竟然是只“聻”,这答案远在意料之外,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于情之前的诸多猜疑,全部迎刃而解了。
所谓的婴孩不哭,娶嫁不喜,丧伤不哀,雷霆不怒,种种诡异的现象完全可以用一个不着边际的答案得到解释。
而一切的源头,很可能就是腰上满满一钱袋的红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