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姐还在持之以恒的找,连嘎吱窝都不放过,听见于情说话,猪头一抬,一脸问号。
于情这才又发现猪姐在她身下,就算有口水也留不到她脸上去啊。
等等,这幅画面,好像在哪经历过。
刚才她和猪姐过了几圈,停在一颗树下,本来也是下雨天,有些不好睁眼,慢悠悠把视线抬高,上方的枝丫上,果真爬着一位笑的诡异阴森的女子。
是吸鬼石那夜同样趴在树上的笑女。
雨下这么大,笑女姿势怪异的倒吊在树上荡着秋千,雨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一捋一捋的头发蜈蚣一样弯弯绕绕贴在脸上,配上黑黑黄黄的牙,活脱脱一个吊死鬼。
那个年纪稍大的哀男拿着一根荆条,神色哀伤语气哽咽的给了她一下,“下这么大的雨还在外面玩闹,还不回家,真是玩野了,得松松皮了。”
笑女高嚎一嗓子,扭捏闪躲,那张笑脸就像粘在她脸上一样,她爬树特别快,哀男气的荆条都拿不稳,挨个树下去堵她,哀男打的越重,她就笑的越大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那笑声太尖锐,搭配抽噎声的呵斥,在街道余音绕梁,门户纷纷厌恶的关闭门窗,独有大街上卖伞的大娘捂紧耳朵,嘴里抱怨,“又是那疯子父女,成天闹这么一出,真是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
本来还想着去哪家门户吃个饭睡个觉,这下可好,她能吃的只剩闭门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