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反应和当时的师弟一模一样,依稀记得,师弟当时还特别鄙视我来着,啊,一转眼,他都死了,我还活的好好的,真怀念以前和他一起吹牛皮的日子。”
“其实我特别想问,你到底为什么要救我啊,我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呗,你还——”突然,说话声戛然而止,她嗅到一股八卦的气质,心底萌生出一股罪恶的想法,窜身剑一般冲了出去,与叛众眼对眼嘴对嘴,“你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这样的投怀送抱,叛众欣然接受,两张脸之间隔着的那层面具仿佛都有了温度。
叛众的眼瞳太黑,墨到看不出一丝波澜,她转移视线,把耳朵贴近叛众的胸口听他心跳,“然后英雄救美,以此获得我的芳心?”
明明叛众的衣服穿的也不厚,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心跳声硬是听的很艰难,不耐烦的“啧”一声。
为了验证她这个自恋的想法,烦躁的干脆直接扒了他的外衣,只留一件里衣,恨不得把耳朵嵌进胸膛里,乱钻乱拱才貌似听见一点儿“咚咚,咚咚”的声音。
这细微到近乎虚无的声音,把于情从失望的边缘拉了回来,自信满满的道:“我就说嘛,你肯定对我一见钟情了。”
被胡搅蛮缠一通,叛众的黑眉尴尬跳动两下,“放手。”
又是这种冷酷到命令的语气,听起来格外不爽,“我就不放,我还没听够呢。”
狗皮膏药一样对神色严肃凝重的叛众死缠烂打胡摸瞎蹭,一顿刻意操作过后,叛众的衣袖里竟然掉出了他刚才塞进去的那张纸。
趁着盘中紧皱眉头按耐脾气之际,她眼疾手快,“唰”的一下从地上捡起了那张纸,然后立刻滚开,还炫耀的把纸团晃着给叛众看,那眼神,满满的都是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