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叛众还没回来,有些失望,百无聊赖间,她学会自己找乐子打发时间。
上次没注意更没发现,这屋子有一把玉琴,琴身清透暇长,琴弦波光云影,信手捻弹,声音空灵飘逸,的确是把好琴。
玉琴所在的客桌堆着高高的一摞书,具体内容,满面之乎者也,于情也看不懂,干脆眼不见为净。
那摞书底下压着一张纸,纸上的字迹工整娟秀,一撇一捺尽显写字人功底。
会弹琴,爱看书,写的一手好字,这几点加起来,让于情对叛众的好感度蹭蹭上涨。
如果长得帅,那就更好了,浮想联翩之际,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了开,连“吱呀”一声,都跟说悄悄话似的。
叛众提着一个篮盒站在风雪里,外面狂风呼啸,衣服和头发被掀的老高,他穿的单薄,鼻翼间不曾呼出热气,掸掉身上的雪,揭开盖子看,里面还冒着烟,便旁若无人的准备进门。
寻常人家哪能这样迎着冷风吹,搞不好会染上风寒的,“叛众,我在这儿。”
于情招手,准备去迎接,一张夹杂着雪籽的画严丝合缝的贴在了她脸上。
“呸呸呸。”莫名其妙吃了一口味道不怎么样的雪,可给她苦坏了。
挣扎一番后,脸上的纸被站在门外的叛众面无表情的扯走,面具之上的眼神略显责备和无奈。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觊觎我的美色。”
作势就要去夺叛众手中的那张纸,被他袍袖拦开,不动声色的把纸揉团塞进了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