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心急着呢,抓他手腕,“叛众呢?他在哪。”

好好一杯茶还没抿上嘴,又洒了,还把嘴给烫了。“你找君师干什么。”说着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少废话。”她直接夺过严于手中的茶杯一扬,拉着他上了二楼。

可怜严于,被强迫逛了一天大街,好不容易歇息,连口水都喝不上。

上了二楼,于情指着面前狭长且一模一样的厢房,“叛众在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她把厢房的门都指了遍,观察着严于的颜色,“都不是?那就是最后一间咯。”

探个脑袋去听,里面乒乒乓乓动静还挺大,臭男人,一边说想要她,一边又和别的女人干这种事。

撸起袖子撩起裙子,正准备踢门,门“枝丫”一声自己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哭的梨花带雨的漂亮姑娘。

姑娘见到她,立刻哭着跑开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那姑娘身上明晃晃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姑娘穿着朴素,不像是酒色欢里出来卖的。

难道是叛众强抢民女,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叛——众!”她气势汹汹的进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叛众不带任何情绪的敷衍:“纵欲啊,你没看见吗?”

“我看见了,反倒我该问你,那个女孩在哭,你有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