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众出门后一直没有回来,“凌绝顶”外人也不敢上来,说明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白天时那个憨憨兄长可以从崖边下山,可见是一条可以逃跑的路,这里的天色暗的要快一些,同时可以很好的隐藏她这个人。

逃还是留,这道二选一的选择题,她那“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逃,师弟的西楚可能毁于叛众之手。”

“留,我一辈子的幸福可就搭在这儿了。”

进退两难的于情坐在崖边焦头烂额,要是有个人能帮她做选择就好了。

突然,崖阶上传来一声猪的嚎叫,有个黑衣护生拽着猪的尾巴试图将它拉走,可那只猪两只前蹄硬扒着铁栏说死也不松。

“猪姐!”

醒过来后,一直都没见到猪姐,再加上她心事重重,早把猪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原来你在这里啊。”

崖阶离她不远,趴在崖边很容易就可以滑过去,“啧啧啧,你也搞的太狼狈了吧。”

猪姐啐她一口,翻了白眼,继续奋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