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配色和打扮,于情心道:“丑,果真是丑,要多丑有多丑。”

这种把自己裹起来的行为,要么羞于见人,要么就是在遮挡些什么,不管是因为这两个原因中的那一种,于情都完全能够感同身后。

面前的这个人,容貌虽被布条遮掩,但布条勾勒出的棱角分明还是一眼看出,仅剩的那双眼里没有丝毫胆怯和自卑,凌厉不可一世目光警示着“别惹我”和“生人勿近”,周身的杀气丝毫不曾避讳,好似盘踞冬眠的毒蛇存着齿上的致命毒液,就等着给蠢蠢欲动的敌人致命一击。

他站在树的最顶尖,在狂风呼啸中挺拔身姿,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语气颇为不耐烦,“小小的聻也敢耀武扬威。”

“兄长。”小声拘礼。“水仙……”

红衣人冷哼一声,眼神稍闪一瞬,一股巨大的威压强势来袭,水仙紧绷的身体突然脱力,自觉折成几段,被他收回,那一刻,红衣忍眼神里的厌恶呼之欲出。

第25章 媳落平阳被君欺 叛众出没。

他把水仙递给致远,致远默默收好。

“那个女人,怎么办。”

红衣人道:“水仙除你以外外人不得直触,若是有人触碰禁忌——”话到这里,那双幽寂的眸子转向了于情,“哪里碰了就砍掉哪里,手碰了砍手,头碰了——也不例外。”

他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或者吓唬,这让于情更加纳闷,这“水仙”到底是何来头,能惹这位怪人如此看重,别人连碰都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