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还觉得亲离给三位哥哥都捞到好处了,就他没有,气不过,一脚把她踢到了猪圈,和一头猪同吃同睡。

于情咬紧牙关,这位亲离一定就是她现在这幅躯体的原身了。

“哎。”她深沉的摇摇头,然后……

“诶?我能听见自己叹息了?”

须臾才反应过来,这是旁边的死灵转音为灵力,渡进了她的耳朵。

但……

“诶?我怎么又能说话了?渡音不能渡言吧。”

幸福来的太突然,实为不妙,圈内已然无声,二次踢门,圈内之形让她瞠目结舌。

一柄红缨枪从啊圆脑袋的耳朵位置径直穿过斜扎在圈檐上,啊圆晒腊肉般吊在半空,四肢垂钓,红血滴雨,双目外翻,唇舌空洞。

看样子阿满真的说到做到,把啊圆的舌头割掉了,于情原以为这兄弟俩就是普通的闹着玩儿,怎料阿满竟然来真的。

猪圈内瞬间陷入一片死迹,红彤彤的舌头毫无征兆的突然从阿满口中脱落,献血迸发,不过一会儿,阿满也歪倒栽进了猪食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