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修很快取出了一只长萧,放在口边,示意他可以坐下来抚弄琴弦。
弹琴?他哪里会弹琴?
平日里他最懒得弄这些儒雅之物了,这琴弦怎么拨弄他哪里会,但是对着长修殷切的眼神,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双手有模有样的抚弄着琴弦,但实在是难听。
宣白尴尬地笑了笑:“我昨夜没睡好,今日发挥不当,见笑。”
长修将嘴边的长萧也收好,一本正经地问道:“这和睡好有关系吗?”
宣白:“……”
“你是不是不喜欢乐理?”
宣白:“嗯,其实我还好……”
真是不该打肿脸充胖子的,丢死人了,修哥一定觉得自己很差劲。
宣白心想改明儿一定要学会,哪怕这只手练的血淋淋也不能停,对,让他知道这只是意外。
绝不可以让修哥看不起自己,绝不行……
反正修哥会的自己也要会,但是……
他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固执的想法是为什么,修哥是个男人啊,他……
在他发愣的时候,长修已经落座在棋盘的一侧,手举一颗白棋:“会下棋吗?”
下棋?
怎么又是下棋了?
真的是琴棋书画吗?
宣白欲哭无泪,但还是强行扯出一抹笑容来:“会……一点儿……”
下棋的话应该会比弹琴要简单一点吧,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