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他……”
琴女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无论如何也撑不下去了,手指软绵绵的,弹了一连串的错音,随后重重倒在地上。
周围的人看了看那人的眼色,这才手忙脚乱地上去搀扶。
带着面具的那人勾勾唇角,似乎被面前乱糟糟的景象取悦到了。
“不知道……”
庄严被吓了一跳,连忙要上前争辩,只听得那人接着说:
“你的孩子不应该在你家中吗?”
庄严放下心,颤颤巍巍地谢过那人后,僵硬地走了,步伐都有些虚浮。
回家的路上,庄严脑中乱糟糟的,想起那个刚调来向晚的知府大人,一来就彻底接手了官府的案子,不许他插手,完全架空了他,现在他只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闲人罢了,也许过段时间他这捕头当不当得都两说。
想起失踪多日的儿子,他眼角不自觉有些湿润。
他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保护。
庄严推开门,院子里一片乱糟糟的,还保留着几日前被贼人闯入的混乱景象。
原本倚在墙角的锄头斜躺着,锄刃沾着泥,木柄从中断裂;晾衣绳垮了大半,一件蓝布衫委顿在地,袖口被踩出灰黑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