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家兄长们,特别是邓京兄长,一直在南方经商,来去一回得一个多月的时间。”
“没事,那会议就订在一个半月以后。在我这里。”
“到时候你还得回家省亲一次才行。”这是难点,宫妃老是回娘家不合规矩。
“这个,到时候想办法吧,皇帝宠爱我,应该问题不大。”邓绥不好意思的说道,当着心爱的人的面说另外一个男人宠爱自己,多少总有些别扭。
“行,那你看着办。”余果倒是没多想,细算下来,他才是对不起汉和帝的那个人,窃取别人媳妇。
夜色漫过都市的天际线,将钢筋水泥的丛林浸成墨色。高层住宅的房间里,窗帘滤去一缕霓虹,只留客厅一盏暖灯,在地板投下圈柔和的光晕。
窗外的车水马龙早已淡成遥远的絮语,偶尔有晚归的电梯在楼层间轻响一声,便迅速消融在浓稠的寂静里。
空调的送风声细若游丝,墙上的挂钟时针悄悄滑过午夜,秒针的滴答声成了房间里唯一清晰的节奏,与窗外沉睡的城市一同,沉在深夜的静谧之中。
说完计划书事情后的两人。因为刚才的那句话都有点尴尬。沉默的两分钟显得格外的漫长。
这时邓绥缓缓的起身,略带娇羞的走到余果的身边,坐到了他的腿上,手缠着余果的脖子,声音魅惑中还带着点委屈道。
“哥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