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低笑,雪松香里混着释然的暖:“沈总说得对。”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这是我珍藏的冰岛鼠尾草精油,送高先生做见面礼——希望你们的融合,永远这么完美。”
员工们躲在柱子后拍视频,论坛新帖《陆大佬公开羡慕沈总!坦言想追老板娘!》盖到一万楼。实习生小张激动地打字:“陆总这才是高手!夸了老板娘,又给足沈总面子!比林深那蠢货强一百倍!”
峰会的品鉴环节,陆衍特意调了款“遗憾”主题的香薰,雪松香里缠着点鸢尾的涩:“这是给错过的人调的,闻着像早春的风,想抓住却只剩凉意。”他看向高途,“高先生觉得,该加几滴水杨酸,才能让遗憾更刻骨?”
高途还没开口,沈文琅突然握住他的手,将指尖按在香薰机的按钮上:“加再多也没用。”蓝灰色的雾霭瞬间漫出,将雪松香与鸢尾涩裹成温柔的结,“因为真正的契合,能把所有遗憾都调成甜的。”
陆衍看着交融的雾霭,突然鼓掌:“沈总这手‘秀恩爱’,我甘拜下风。”
离场时,陆衍特意落后两步,对沈文琅低语:“好好待他,鼠尾草看着温柔,骨子里却藏着韧劲——当年他母亲在香薰工坊,也是这样,认定的配方,哪怕熬三个通宵也要调对。”
沈文琅的脚步顿了顿,回头时,焚香鸢尾的气息里带着郑重的谢:“多谢陆总提醒。”
车里的香薰机正喷着新调的精油,鼠尾草与焚香鸢尾的气息里,混着冰岛鼠尾草的清冽。高途把玩着那个小瓶,突然笑了:“陆总这人,倒比传说中温和。”
“他是聪明人。”沈文琅的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小兔子,“知道什么该争,什么该放。”他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发顶,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不像某些人,非要碰不该碰的东西,最后只能自讨苦吃。”
高途想起林深在看守所的疯癫,突然明白,分寸感才是成年人最该有的体面。陆衍的“遗憾”带着欣赏的克制,而林深的“追求”却藏着掠夺的贪婪,这大概就是云泥之别。
下午的部门会议,市场部经理汇报陆衍的合作意向时,嘴角还带着笑意:“陆总说,只要高秘书参与配方研发,他愿意让出三成利润。”
沈文琅的指尖在桌沿轻叩,焚香鸢尾的气息冷得像会议室的空调:“利润可以谈,但配方必须由我和高秘书共同把关。”他抬眼时,目光扫过高途,“高秘书,把我们昨晚调的‘共生’款精油拿来。”